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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法学院教授巩献田全无法学常识
思宁6月5日在凯迪社区律师之窗发表了《驳北大教授巩献田所谓起诉茅、辛的法律根据》的帖子,引起了万余人次的关注。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巩献田6月3日在乌有之乡发表《人民司法机关起诉和辛子陵的法律根据》一文。思宁认为,巩献田的文章在法律法理上不能成立。现反驳如下:
巩献田的文章标题的主语就用错了。中国大陆合法的“司法机关”一般理解为包括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人民检察院)、审判机关(人民法院)、司法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但不是所有的“司法机关”都有权起诉(提起公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条中规定的基本原则,只有检察机关才有权提起公诉。公安机关负责对刑事案件的侦查、拘留、执行逮捕、预审,人民法院负责审判,都不负责提起公诉。因此,“人民司法机关”应改为“检察机关”。
巩献田对乌有之乡网站说,和辛子陵构成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侮辱罪和诽谤罪”。文中还使用了“确认他们构成”的说法。这种说法显示巩献田不懂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另一个基本原则:“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根据这个基本原则,在法院依法判决前,法律人即使心中认定某人有罪,也不宜使用某人构成某罪的语言表述,而应当使用“涉嫌”“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之类的字眼。

虽然巩献田不是刑事诉讼法的专业教授,但作为法学博士和法学教授,不知道提起公诉是检察机关专有的职权,是很不应该的;在法院依法判决前就确定某人“构成”某罪,则是对公众的一种误导。

巩献田引用高铭暄和马克昌主编的《刑法学》(第三版)教科书来论证“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问题。可惜,巩献田阅读不认真,没有注意到自己引用的教科书的解释中“以引起人们对现实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等”的表述包含“现实”一词。

有“现实”一词,就说明企图引起人们“不满”并煽动人们颠覆的国家政权不包括已经成为历史的国家政权。毛泽东时代的国家政权已经历史三十多年了,当然不能算“现实政权”。即使和辛子陵对毛泽东时代的国家政权的评述包含造谣、诽谤,也不可能煽动人们去颠覆三十多年前的国家政权。和辛子章鱼彩票陵没有煽动颠覆现实的国家政权,就不可能“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至于社会主义制度,现实的社会主义也与毛泽东时代的空想社会主义不同,现在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仅写入了党章,也写入了宪法。而和辛子陵并没有反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相反,在评述的辛子陵的《红太阳的陨落》一书中,辛子陵是真诚肯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巩献田如果不信,可以读一读辛子陵的书。

巩献田还论证了所谓“构成”“侮辱罪”和“诽谤罪”的法律根据。遗憾的是,作为法理学专业教授,巩献田竟然没有从法理上搞清楚侮辱和诽谤的对象是生存状态的“特定的自然人”这个法理常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规定:“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也就是说,公民依法享有民事权利到死亡时止。毛泽东作为已经逝世三十多年的公民,其依法享有民事权利的时间早已终止。毛泽东不再是生存状态的“特定的自然人”,其民事权利不可能成为“侮辱罪”和“诽谤罪”侵害的对象。

我国刑法规定了“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罪”,这类犯罪的对象是作为特定的自然人的公民。除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第三款涉及摘取尸体器官和第三百零二条涉及盗窃、侮辱尸体外,“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罪”的犯罪对象都是指生存状态的特定的自然人。“侮辱罪”和“诽谤罪”的对象只能是生存状态的特定的自然人,不是死去的人。刑法规定“告诉的才处理”就包含这个意思。死人是不能提起自诉的。例外的公诉规定“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也是有前提的,即侮辱或诽谤了有权提起自诉的特定的自然人。难道巩献田看不懂“告诉的才处理”是指活人“告诉的才处理”?

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法律不能因为毛泽东的前主席身份而赋予其逝世后继续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比如中央办公厅继续发工资给毛泽东,公安局为毛泽东发放第二代身份证章鱼彩票网、民政局为毛泽东和江青办理离婚手续,等等),也不能在“侮辱罪”和“诽谤罪”规定中专门设定毛泽东例外条款。

当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死者名誉受到损害的,其近亲属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这个规定可以这样理解:虽然死者不可能感受到自己的名誉受到损害,但损害死者的名誉难免牵连损害死者近亲属的名誉。因此,从法理上可以推论,死者近亲属的名誉受到了牵连侵害,法律要保护死者近亲属的名誉权。如果毛泽东的近亲属(例如女儿李敏、李纳和孙子毛新宇)认为和辛子陵损害了毛泽东的名誉,是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自称毛泽东长子毛岸英“遗孀”的刘思齐和毛泽东的侄女毛小青,均不属于毛泽东的近亲属,无权提起)。不过,死者名誉受到损害的诉讼限于民事诉讼,不包括刑事诉讼中的自诉。毛泽东的近亲属不能因此提起侮辱罪或诽谤罪的自诉。

其实,高铭暄和马克昌主编的《刑法学》(第三版)教科书在解释侮辱罪时,就有一句说“对象必须是特定的自然人”。巩献田在引用该教科书关于侮辱罪的解释时,似乎故意回避(不引用)这句话。也许巩献田不理解“特定的自然人”一般是指生存状态的。

巩献田教授, 您是否被自己的政治偏见模糊了法律视野, 降低了法学素养呢?
2011年6月5日




《 司法机关起诉和辛子陵的法律根据》

北京大学法学院 巩献田

在“乌有之乡”网站前天采访我的时候,我说,和辛子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05条第2款,构成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根据第246条构成“侮辱罪和诽谤罪”,因此在法理上和刑法上讲,没有任何法律上的问题。在此,我予以简单解释,司法机关起诉他们的法律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分则”,第一章“危害国家安全罪”,其中第105条第2款:章鱼彩票“以造谣、诽谤或者其他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根据我国法学界公认的权威刑法学家高铭暄和马克昌主编的《刑法学》(第三版)教科书的解释,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本罪的客体是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

本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以造谣、诽谤或者其他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行为。所谓造谣,是指无中生有,制造、散布敌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言论,从而混淆公众视听的行为。其他方式,是指造谣、诽谤以外的能够引起人们仇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方式,如夸大、渲染我国社会中存在的问题,许诺将来的政权和制度比现在的好,以引起人们对现实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等,即可认为是其他方式。”(高铭暄马克昌主编的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国家级规划教材:《刑法学》(第三版),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年1月第3版,第370页)

对照辛子陵他们两个人的言论,确认他们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且罪行重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分则”第四章“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罪”,其中第246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前款罪,告诉的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

根据高铭暄和马克昌主编的《刑法学》(第三版)教科书的解释,所谓“侮辱罪”是指“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贬低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暴力或其他方法公然贬低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首先,必须有侮辱他人的行为。方式主要有暴力侮辱、言词侮辱、文字侮辱。其次。侮辱他人必须是公然进行的。所谓公然,是指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或者能够使第三人看到的、听到的方式进行侮辱,至于被害人是否在场,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同上书,第541——542页)

根据刑法学家高铭暄和马克昌主编的《刑法学》(第三版)教科书的解释,所谓诽谤罪,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某种事实,损坏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客体是公民的人格尊严和名誉权。对象是特定的人。客观方面表现为,捏造并散布某种事实,损坏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所谓捏造,是指无中生有,凭空

捏造虚假事实。”“所谓散布,是指用语言或文字的方式扩散捏造的内容,使众人知道。”(同上书,第542页)

对照辛子陵他们两个人的言论,已经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确认他们构成“侮辱罪”和“诽谤罪”,事实俱在,证据确凿,罪责难逃!

大家通过阅读网上揭发的辛子陵的犯罪事实,可以知道他们对于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损害!他们的言论,绝不是一般的所谓对党的基本路线、基本理论的 “说三道四”,而是一种煽动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犯罪行为,是一种对于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无比崇敬的伟大的人民领袖毛主席的侮辱和诽谤的犯罪行为!

众所周知,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是一种国家意志,假如当权者不积极和自觉地维护自己制定的法律的尊严很权威,那么,他们就是对于国家的一种背叛。

“依法治国”早已形成共识,我党领导同志提出“三个至上”(宪法和法律至上,党的事业至上,人民利益至上)也已经多年了,假如类似辛子陵这样严重的危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犯罪行为,还得不到依法惩处的话,上行下效,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必将受到更大的损害。那么,社会主义宪法和法律的尊严和权威必将受到无可挽回的损伤!不正为“国内外有人质疑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国家的性质是否发生了改变”(中国社科院院长陈奎元,2011年3月16日)增添了确证的材料吗?

请中央领导同志和人民司法部门的领导同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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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3/10/29 10:28:34 编辑过